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

.

 
 
 

日志

 
 
关于我

七零年代生人。 我坚持认为:诗歌是诗人内心不断生长的骨刺,有血的温度骨的质地。所有因灵魂飞翔而蒙难的文字,只为呈现给你我天堂的倒影……

网易考拉推荐

键盘与洛阳铲的时空对话  

2016-05-09 17:23:08|  分类: 杂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这里是古瞿上城四千多年后某宾馆十二楼一个香烟、茶烟袅绕迷蒙的下午时光,我开始提笔写临坐我身旁,鱼一样自由穿梭时空的一位朋友以及关于我们之间的闲谭。

这不是穿越剧里的镜头,而是两个男人真实的生活片断。

此文的主角大名李国,笔名子木,别号船长(注:船长驾驶的可是诺亚方舟。此名得名缘起于2012如何逃离地球灭顶灾难的伟大构想;也缘起于他的学生们在面临生死抉择时对无所不能导师的殷殷寄望)。

正是有了他的存在,布衣有幸时而穿梭于“古河池”地区,与生活在那里的先民对话并沐享那时清冽的民间烟火,化身暮耕劳作后归家的丈夫;时而回溯“宝墩”故地,与蓑衣斗笠的蚕丛老爷一起垂钓一个王朝悬而未决的结局,醉饮后随私奔月光落草瞿上城外单薄的民间;时而梦游在“三官堂”的古人类聚落,呼朋引伴,低吟浅酌,提前话一段无色无香纯如真水淡如烟火的清明上河;时而置身“红沙村”,聆听战国的滚滚烽烟,胸臆激荡间,已然幻化身披甲胄,策马挥戈,驰骋疆场,快意情仇,尽显男儿美丽风骨的一代王侯。



与子木相识,颇有跌宕起伏的戏剧情节。

同样是两年前深秋的一个傍晚,与之相遇于朋友名为“坤霖轩”的茶舍。朋友是我高中同学,师承其蜚声川内画坛已故的姨父,十数载潜心于丹青,在这个小城略挣得些薄名。茶舍不过是他得以谋生的手段,以商养艺,虽也局促艰辛,但少了我等职场中人所受的囹圄与桎梏,倒也自在快活。朋友引荐时是说这是某某公司的某某总,作为文人固有的清高与自恃,当时的子木对我这个什么总抱以的是不屑和轻慢;而当朋友告诉我他是某大学副教授,专事负责我们这个城市的考古工作。骨子里同样不逊不羁的我,还以的也是冷漠和倨傲。当时想,我已是自诩不受现实生存困扰的边缘另类,居然比我还“猩猩”、“恐龙”,不理也罢。于是,彼此都扭捏作态,互不“来电”。

待稍后,当他摆弄他手提里那些考古发掘的遗址或是墓葬的图片时,着实吸引了我的眼球,但表面上仍装着貌似不经心的一瞥。暗道,原来这小子还有点意思。数日后,当从朋友口中得知手中书的作者是我,他也对我这个什么狗屁“总”转变了态度,另眼相待了。

由此,我的穿越生涯便精彩出镜。



我不在墓地遗址,就在去墓地遗址的路上,乍一听,这样的回答真够碜人的,而其实我们谁又不是在去往的路上呢?

曙光比晨露还脆弱的拂晓,当问起,李老师何往?回答简洁而肯定:墓地;当月光来不及吐露心事,城市已暗淡而乡村正明媚的时候,再问:李老师从何而归,回答仍是简洁而肯定:墓地。

这又是多么惊悚、诡异的对白。

可这就是他工作和生活的真实写照。也因此我戏谑地称他为“地下工作者”。但在心里,我更愿意把他看成一位执著而勤勉,自赋使命责任的“时光裁缝”。正是像他这样的群体,把人类发展进程中不经意遗失的时光片断一寸一寸、一丝一丝地缝补串接起来,呈现给我们历史本来的面目。而当他每一次完成穿越,我都乐意代表人间欢迎他的归来,并关切地询问:总是吵醒故人沉睡的千年迷梦,有没有因此惹恼某个大王或者伺睡在旁的嫔妃们而受到惩戒。呵呵,这当然是善意的玩笑,而其实,我更愿意分享他在穿越过程中,那些如数家珍、源源道来的点滴收获和感悟。也因此,我们这样时空对话的地点——某宾馆的十二楼茶房,被命名为“宫”。“出宫”、“回宫”也便成为我们接头的暗号。而在我,当结束琐碎的劳碌,下班回家或是闲暇时,能与之汇合于宫里,或静坐不语地放空彼此;或海阔天空地在时空里肆意穿梭遨游,也便成了我日渐迷恋依赖的享受。

既然玩的是穿越,这样的神秘感则是必须的。



应该说,握了十二年的洛阳铲,一铲一铲,子木对于我们共同生活的这个城市古蜀农耕文化的探微与求真,是功不可没的。

我曾经与之共同酝酿过一个愿望。当有一天,如果他能够把这样一段尘封掩埋于历史的农耕文化完全还原归真,我当尽我所能,执手中笔,把这段在光阴长河中冷却耗损了血脉与生气的历史,重新变得琅润饱满,眉目清晰,声息可嗅,触手可及。让后人能够闻到弥散在时光中人类文明生活片断的光芒以及遥远烟火的香,当然,更有生生不息,历久弥新,馥郁醇浓民间爱情的味道。

很难想像,中国的历史,如果没有农耕文化作为基石和支撑,如何延续到今天的开明盛世;也很难想像,如果没有这深入土地的洛阳铲以及执铲便不离不弃、搭上一生、倾尽心力、前赴后继的考古工作者们,我们该如何沿着生命脉络,续写美好人间。

如果说,我们赖以衍息的日子,只缘于几千年前先人的一次钻木取火,你还那么笃信,作为渺小的生命个体的征服力和创造力吗?还那么迷恋这世间浮华烟云、纵情享乐吗?

历史为镜。为此,我们当感谢如子木一般,为我们还原历史,让我们看清楚自己的人们。

同时也请向人间每一缕真实的烟火表示敬意!而至于我们这个共同的梦想是否能够实现已不重要,因为我们从不曾离开并永生永世恩受这烟火的喂养。



在我的眼里,生活中的子木是单纯的,甚至在某些地方是木讷的:譬如权术,譬如名利,譬如俗世礼仪、人情世故。但只要事关历史、考古,他立马摇身变得严谨苛刻。平时宽让的子木,当与人谈论起历史或者考古的具体问题的,常常显得咄咄逼人,决不轻易苟同。当然,这也成了一个他自己和别人不解的“毛病”:不论和谁在一起品茗或是畅饮,几乎要不了十分钟,他就会旁若无人,滔滔不绝,自顾自地说起历史,说起考古,而不管对方是拉车的,还是摆摊儿的;是贤人雅士,还是走卒贩夫。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随心随意随性得谈论历史、品评考古,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听明白他所要表达的话题。于是,喜剧的场面经常出现:有的人听得焦头烂额,倾尽心神也没弄明白他在说什么;有的人一听说要跟他在一起喝茶吃饭,就会忐忑纠结:不认真听吧,是为不尊重;听吧,实在又苦了委屈了自己。而一旁的我却饶有兴味、不露声色地欣赏这滑稽有趣,让人忍俊不禁的生活片断。其实,这样的痴愚与木讷,是应该让人肃然起敬的。而对于给自己引领与教诲的师长们,子木的恭敬和礼让,状如孩童一般的真诚、纯粹。每次和我言及川内考古泰斗,他的授业恩师,八十多岁的宋爷爷时,他的语气总是湿漉漉的柔软且恭顺,有时甚至会弥散出一股晶莹的雾气,那是一种大敬的感恩情怀。而对于宋爷爷的学生,也是他的授业恩师黄先生,他张口闭口“皇阿玛”,虽也略带调侃,但更多的还是爱戴与敬意。我就曾有幸亲眼见证了一次他与黄先生在一起用餐,不敢大声说话,不敢咀嚼出声,用他的话说是不敢造次。哈哈,直到现在,每每想起当时他站得笔直,恭恭敬敬,敛气收声地给黄先生敬酒的模样,还能窃笑出声。



十数载“耍铲”生涯,子木一边兢兢业业地完成着受命的考古发掘任务;一边也带领自己的学生,言传身教地传承“时光裁缝”的衣钵。不敢说已经育人无数,功成桃李,但我却沾光成了“布衣老师”。一直以来,我都坚持认为:好为人师者,终是浅薄的。然能从他身边这群莘莘学子的口中听到一声老师,那也是值得欣慰的人生快意之事,就当是对我的激励与鞭策吧。

在他众多的学生中,我不得不也必须要浓墨重彩地请出一个人来,那就是“太子”。太子其实是好端端的一个小女生:因姓名与当年蜀国太子阿斗同音,也出生在蜀地,更因为做了从事考古的子木的学生,因此,不管她愿不愿意“登基”,这个太子她是当定了。老实说:除了严师这个角色,对于太子,子木像极了生活中的慈父,对其宠爱有加,呵护备至;而太子也灵性乖巧,除了用优异的成绩和学业来回报老师,也对恩师慈父极尽“孝道”,用心爱戴,悉心照顾。这样的师生情谊,这样“女孝父慈”的人间佳话怎不慕煞旁人?不日前,欣闻太子以优异成绩考入政府文化部门,幸运地成了一名文化工作者,作为子木的朋友,也作为太子的师友,我祝愿她一路走好。略为遗憾的是:由于太子的“离经叛道”,终是无法顺利“登基”了,而子木这个“太子傅”,也只能辞官赋闲了。哈哈,这当然是玩笑。对于子木来说:考古革命尚未成功,他这个“地下工作者”仍需不懈努力,加油加油,我们期待精彩。

关于键盘与洛阳铲的对话也就此暂告一段落。穿越时空也好,地下人间也罢,此时,腹中饥饿,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人间美食、酒香的诱惑呢?
  评论这张
 
阅读(10)|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