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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我

七零年代生人。当代作家、诗人、书法家、文艺评论家。 我坚持认为:诗歌是诗人内心不断生长的骨刺,有血的温度骨的质地。所有因灵魂飞翔而蒙难的文字,只为呈现给你我天堂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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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童话(之二十二)  

2017-11-16 16:31:04|  分类: 修竹专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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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  语言有多锋利

 

斑竹园,最早还是小农家乐的时候,就叫这名儿。现在已经被台湾人打造得非常国际范儿了,名字仍然不改,只是后面加了诸如森林公园,现代生态农业示范体验基地……等等貌似高大上的后缀,便身价陡增。

名字不改,自然是因为这里有茂密茁壮的斑竹林,但我更喜欢还是小农家乐的时候,同样的斑竹林,同样穿园而过的羊马河,不同的是,那时成群的白鹤、鹭鸶、大雁,他们安适悠然地生活在这里,以主人的姿态。而现在远远避开人群,偶现于树梢林间的孤单踪影,更像是惶然途经的过客。

因为我们来了,鲜衣怒马,气势逼人。当然,小布丁也来了。

选择带你来这里,自然也是因为这里新鲜的空气,优美的风景,最重要的是,这里有生态养殖的瓜果蔬菜,粮食作物,可以传递给你还原归真的生活态度以及生活原本该有的模样。

周遭新鲜的一切让你兴奋不已,而原本该午饭后睡觉的节奏也因此彻底被打乱了。只是,不能行走的爷爷只能坐在树荫遮挡一角的轮椅车上看你玩儿,看你闹,看你疯。而爸爸妈妈在你和爷爷一动一静的两极里,手忙脚乱且小心翼翼地加快着身体移动的频率,后悔没从小练习轻功又恨不能肋间生出双翼来……

用小车推着你在林间木板砌成的小路上来回走,是希望你能按照好不容易养成的生物钟规律午睡。我估摸着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你也应该酣然入梦了。可当爸爸带着满脑子幻象接到你们的时候,看见的却是:发型散乱,香汗淋漓,步履踉跄的妈妈,一脸无辜对着我直摇头叹气,而小车里的你却热情爆棚地挥舞着小手,小嘴叽喳个不停,这架势,完全是你要把妈妈推睡着的节奏啊。

许是看见别的小朋友手中拧着装了小鱼儿的小水桶了,非得嚷着要爸爸给你去抓鱼。虽然,从小不喜欢读书,经常逃课的爸爸,不是上山逮鸟,就是下河摸鱼,可已经快四十年过去,这业务也荒废得差不多了,再说,以前是清澈见底,卵石铺底河床的小溪,现在可是淤泥纵横,水面浑浊的大河啊。这水性咱实在不熟啊,且保持旱鸭子本色已经半生的父亲,瞅着眼前这浑不见底的水面,心里直发怵啊。你这真的是要逼旱鸭子下水啊。

小公主既然有命,索性咬紧牙根,还是跳吧。这一瞬间,不知怎么脑子里就迸现出追捕里的主题曲来。人多眼杂,跳终归要跳,总得找个人少一点的地方吧,姿势还不能太难看。

左手拿小渔网,右手拧水桶,顶着热情洋溢的太阳,父亲豪迈的出征了,只是这两条腿怎么就不如平时好使唤呢。从桥上经过的时候,看见几个勇敢的年轻爸爸,在桥下水流平缓清浅的地方,给孩子捉小螃蟹,看着孩子们雀跃的表情,以及小水桶里蠕动的小黑影,这战况着实令人羡慕啊。想想还是几岁孩提的时候,第一次随母亲从山里回到她出生的这个城市,这个城市留给最深的记忆的就是,在水里被螃蟹钳住脚趾,流了不少血,痛得嗷嗷大哭的情景,这些年,这记忆一直留在脑海里。恍然间,站在桥上咽着口水的我,脚趾莫名地痛了一下,这可不是适合父亲的战斗,赶紧转战。

河终究是不敢跳的,走了大约两三公里,父亲眼前出现很大一个湖面,心头一阵窃喜。征服不了波涛汹涌的大河,我还征服不了一洼死水微澜的小湖吗?好不容易找了一处便于落脚的地方,正准备施展拳脚,放手一捞,却不料看走了眼,脚下全是枯枝烂叶掩映下的松软泥沼,差一点一脚下去没拔出腿来。虚惊一场,开始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进。湖里鱼儿不少,尽管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靠近,可它们横竖就是不给面子,捞了小半天,辗转大半个湖面,一只小鱼小虾也没捞着,正懊恼间,一只小螃蟹横着倏然离开的背景恨得我牙痒痒。额头渗汗了,前胸后背也变得黏糊糊的,湿滑的手快握不稳小渔篼,可看着除了小半桶不停晃动空空如也的小水桶,再抬头看看表情充满嘲讽的日头,父亲心里瞬间涌起巨大的悲催。一低头,才发现,连身影也仿佛有些痉挛起来……

看来,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撤吧,大不了承认,父亲不是无所不能的英雄。退意萌生,转身的一刹那,一段貌似很适合钓鱼的河堤出现在右手边,怀着不甘的心情,拨开高过人头的芦苇和芭茅草丛,钻了过去。哈哈,还真有两个避世独修的钓鱼高手,一边钓鱼,一边聊天,身边放的鱼篓子,不是有跃动的鱼儿在鱼篓里撞出声响……。亲人啦,父亲心头一阵狂喜。搭讪,递烟,恭维,诉苦,套近乎……,诉说受命小公主捞鱼而不得的悲惨经历。烟递了好几圈,好话一大堆,钓鱼的叔叔终于发话,让我挑几条小鱼儿拿回去给孩子玩儿。想想人家顶着烈日钓半天也不容易,没敢多挑,挑了两条小的,一条小鲫鱼,一条太阳鱼。道谢再三,内心怀着巨大的激动和兴奋,一路小跑,跟你和妈妈会合。一路上脑子里不停闪现你见到鱼鱼时,高兴得合不拢的小嘴儿和对父亲满满崇拜的小眼神儿,心里那个美啊……当我气喘吁吁地把装着鱼儿的小水桶里递到你手中,你脱口 一句:“怎么这么小啊?”瞬间让父亲泪崩。

不兴这么怼人的,好不好?我的小公举,你可知道,有时候语言有多么锋利吗?

2017年5月30日)

 

一百三十  高处独语者

说鹞子山之前,还是先来说说鹞子吧。

未语先濡湿了心情。阔别太久了,久得时光仿佛都长满了青苔。

这个在天空密织翅影,拨云弄霞,抓起山头飞行的精灵,是儿时父亲眼中圣洁至高的英雄。和父亲一起认识它吧:

鹞子,学名雀鹰属小型猛禽,体长30-41厘米。雌较雄略大,翅阔而圆,尾较长。雄鸟上体暗灰色,雌鸟灰褐色,头后杂有少许白色。下体白色或淡灰白色,雄鸟具细密的红褐色横斑,雌鸟具褐色横斑。尾具4-5道黑褐色横斑,飞翔时翼后缘略为突出,翼下飞羽具数道黑褐色横带,通常快速鼓动两翅飞一阵后接着又滑翔一会。栖息于针叶林、混交林、阔叶林等山地森林和林缘地带。日出性。常单独生活。或飞翔于空中,或栖于树上和电柱上。以雀形目小鸟、昆虫和鼠类为食,也捕食鸽形目鸟类和榛鸡等小的鸡形目鸟类,有时亦捕食野兔、蛇、昆虫幼虫。分布于欧亚大陆,往南到非洲西北部,往东到伊朗、印度和中国及日本。越冬在地中海、阿拉伯、印度、缅甸、泰国及东南亚国家。(摘录于百度百科)。

在父亲看来,这样的描述文字太过于理性,少了情感的温度,至少对于这样一种享受并执着于孤独,只在高处独语,俯仰皆从容的精灵,为我们揭示的生命真相和生存本质,更让我们心生敬意与敬畏。

受朋友盛意相邀,父亲带着妈妈和你去了位于汶川水磨镇与三江镇之间,海拔1800米的鹞子山康养基地。熟悉的盘山路,泾渭分明的植物分布以及随海拔变化,不同的季候呈现,以及不时从林间惊飞

的鸟雀,这一切,都让从小在细如麻绳的山间小道上行走如飞的父亲倍感亲切,仿佛回溯在光阴的河流中,心意温软得像一尾小鱼儿。只是不惯山路行驶的妈妈“高超”的驾驶技术以及在车内狭小空间里,小猴子一样乱窜乱跳的你,终于把自己折腾晕车开始哭闹,让父亲赶紧收回了放牧的意绪。

对于父亲来说,山峰其实是另一种浩淼的波澜壮阔,只随朝觐者的心跳和呼吸跌宕起伏。孩子,在尘世行走,山路才最贴近生命轨迹,绵延曲折,峰回路转。至于晕车这样的小体验,可算是你第一次朝觐的小礼物。

康养基地坐落在半环形的山坳里。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和秀绝奇诡的风景,让人不得不感喟,距离大都市仅仅一个半小时车程,竟然能遭遇如此充满神性隐秘的世外之所,实在是难能的造化和难得的机缘。嘘,我的孩子,保持静穆,要知道,每一座大慈不偏的山都是一尊佛。至于那些我们叫不出名儿的野花野草和在其间蠕动、穿行、翻飞的小小昆虫,也别轻易动了惊扰的念头。它们是这里的主人,亦以生命的名义和形式在此修行。

坐在接待大厅敞亮的一隅,放眼暮色中神态安详的群峰以及缠绕在峰巅氤氲的云雾,有细雨沾衣湿面,有微风带来远处神秘信息直抵内心,带着刚为友人书写相赠作品的意犹未尽,或深吸,或浅啜,一杯高原山野气息的清茶,孩子,这便是人生难得的境遇。无需酒,父亲的脸上内心早溢满52度的笑容……最让父亲意外和惊喜的,是恰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倏然从东南方向的高空俯冲而至。还是那么睥睨一切的孤高,还是那么卓然绝尘的羁傲,它仿佛穿越儿时的天空而来,尽管它一声不吭,尽管短短数秒之后就消匿了踪影,却和我在惊鸿一瞥间再度完成了一次心灵的密会。

好长一段时间,父亲没了思想,没了语言,甚至没了呼吸,时空凝固。

离开大山的这些年,走得久了,也便渐忘了自己曾是必须放低行走姿态,匍匐般前行,影子与身体同温的山里孩子。只在偶尔的某个时刻,脑子里会浮现,儿时居住的山坳里,木屋后的悬崖上,那只在我灵魂做窝的鹰,那深邃里的眼神里,还有着四十年前慈和熟悉的温暖,孤独的叫声里,苍凉如昔……

在父亲心里,鹰是值得膜拜和敬畏的。而不是仅仅用来虚构励志故事。我欣然接受,一只蝶变重生的鹰真的能活到七十岁。我更相信,今天前来探访的鹞子,亦是儿时故旧。

此行,以静穆,以感恩。

2017年6月5日)

一百三十一  爱上行走

 

这样的状态不知道多久了,感觉自己一直在行走,而这种行走的意义却和两条腿没有什么关系。曾美其名曰:用灵魂行走。现在听来,除了虚头巴脑,不着边际,还有点儿瘆人。

以前人们常说,路在脚下。路是具象的,有起点有终点,有曲折有起伏;而腿也是实实在在有血有肉的。而今,路可以是虚拟的,眼前无路,信手一拈,一条路横空而至;而腿也不一定用来走路,足不出户,也可环游世界甚至遨游太空。神奇自然是够神奇的,只是这人越来越不像人,更像是这浩淼纷乱世界里的一粒无根的浮尘,抑或随时异变的微生物。

坐地经天,日行八千。弹指闪念,天上人间。如此梦幻穿越,非常态的生活方式,自然已不属于父亲这种神经和心脏都远不够大的“老年人”了。是时候也必须拨开迷雾,找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了,让两条荒废闲置已久的腿,重拾价值存在。

一次下班后偶然的心血来潮,与同事打赌不开车,步行走回家。话是说得斩钉截铁,可心里却有些惶惶然没着没落起来。从单位到居住地,粗略概算约有十公里。如果没有记错,有近十年没有步行这么远的距离了。真的要走回去,真的能走回去?

既然是两个大老爷们儿打赌,绝对是唾沫成钉之事,咱可是从小把山路跑得越来越瘦的主儿,字典可没有认怂这词儿。

那就昂首挺胸,阔步前行吧。

同事边走边将我拖入了微信运动群(孩子,你看,想脚踏实地走几步路,最终也没能绕开法力无边,无处不在的微信。此处五张哭脸再加一个擦汗)。到群里一溜达,我的天,好多人都在两万步以上,一万以上一大堆,更不要说数千步了。看看自己计步器上可怜巴巴的两位数,巨大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难道这些人都不上班,不做事,成天只是走路吗?这些数字背后到底代表和印证了什么呢?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再是这样:众人皆行我独坐,父亲离成为真的废人也就不远了。

不知是因为步行还是心里倏然惊悟,额头上已然细汗如珠。

虽然还未进暑天,且已是下午五点多了,但这个季节一天比一天亢奋的日头,还是让汗腺在我们的身体里久违的循环流动起来。随着汗水的渗出,我感觉呼吸原来越顺畅,步履越来越轻盈,走路原来是如此轻松自在的事。我开始有了闲情逸致观察过往行人;这些身影,这些面孔,或凝重,或淡宁,或愁苦,或意气。无论哪种表情,任谁又不是在为生计背负,为生活奔忙。或呼啸而过,或彳亍如蚁,或鲜衣怒马,或褴褛蹒跚,任谁又不是道上行人,途中过客。

汗水是如此真实,呼吸和心跳是如此真实,连拂面的风和道路两旁的风景也是如此真实。而这一切,又何曾不真实过呢?只是我们不得不用坚硬的壳儿包裹的行走,冲突在满地流淌的金属的罅隙里,其实,我们的内心早已虚脱在行走之外。所以我们走得没着没落,所以我们走得惶惶无终,丢失了最后的归宿。

我一直相信,大地上的每条道路都是有生命和心跳的,而我们脚踏实地的行走,是为最虔诚地礼敬,也是我们唯一能感知和听见的方式。

当我汗水淋漓回到家的时候,我的胸臆间早溢满澄澈大净的心香。豪情勃发间,我用手中的一只茶杯,痛饮满城的万家灯火。

爱上行走,爱上生命最本真的状态。(2017年6月29日)

 

一百三十二  

 

终是难以为继了,于是荒便成为注定。

好在这半生,父亲一直是个游离在繁华盛景边缘的人。在父亲看来,所有的繁极盛极之况,都是荒芜与残败的先兆,一如人这一生,盛极而衰,否极泰来。盛衰也好,否泰也罢,不过是一幕幕转瞬即逝的人生场景,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在这盛衰繁芜的更迭转换间,我们的一颗心是否安好适从。

不贪念繁盛,却也伤怀于荒残。这就注定了父亲终是桎梏加身,无以挣脱,弗雷负重,踯躅而行的凡庸俗人。

想来,活动父亲这样的年纪,当已明白,人这一生,守护一颗淡宁安适的心,并一次对抗命运的乖戾与无常,是多么重要。

如果非要给这一段荒找一个籍口,也以此告勉修竹,岁月可荒,生命可荒,人生可荒,世界可荒,独不可荒了心。

被人打趣,有“东突”血统,脸颊瘦削,眼眶凹陷的父亲,本以为这一生都与“眼袋”无缘,那是长在别人脸上岁月的遗祸和多余的附庸。现在才知道,这东西一点儿也不挑肥拣瘦,似父亲这般贫瘠的面部土壤,它依然落地生根,稳稳地茁壮起来,且再也无法消灭。至于双鬓的白发,密布眼角的皱纹,早已亲切一如身上的胎记,其旺盛的生命力也早已胜过了自然里花草树木繁盛和枯败的节奏。这身体将芜的警示,并不能让父亲惊惶。而让父亲惊惶的是,那些从父亲性灵世界里消匿无影的思想光芒和智慧火花,日渐麻木、僵死、腐朽、断了活力源头、几至死水微澜的情感世界以及止息沉寂,不再点燃也不再照亮我生命的内心风暴。这样的荒,才让我不寒而栗,惊恐万状;这样的荒,使我远离了生命的血肉,远离了自己的灵魂。乘虚而入的恶念、戾气,种种乖张,种种苟且,种种浑噩,将父亲变成了绝望的困兽,跌撞挣扎在生活的笼子里;又像极了了无生气的行尸走肉,只等着给自己的生命草草打烊。

孩子,倔强如父亲,真正开始不可抑制的心慌了。是时候自我救赎了。尽管这样的救赎,终将伴随萦绕一生,但内心总是有希望的。可谁又来拯救疼你,爱你,为你牺牲付出的姥爷呢?

近来,你只知道,胃口好,饭量大,能吃能睡,身体壮壮的棒棒的尚明童鞋不在状态了,整天蔫蔫儿的,恹恹的,去医院比呆家时间多,咽不下,也吃不香。还不陪你玩儿,也不陪你闹,更不能像以前一样,任你耍横撒泼了,什么情况?

父亲来告诉你什么情况:正在经历生命劫难的尚明童鞋,身体里住进了一只凶残夺命的“魔”,并在里面疯狂贪婪地吞噬起来。现在的尚明童鞋虚脱得连自己都无法照顾。

而其实,孩子,比噩耗更让人痛的是这个本来温暖的家;比噩梦更折磨人的是亲人的揪心和煎熬;比病魔更可怕的是我们对生命和疾病的无知。

这样的疾病,并不能从一次手术中获得新生,而反复多次,每一次都是一场不堪和痛苦,劫后余生般的治疗,需要意志的坚韧和乐观的心态,更需要观念的荡涤和更新。没有万能的药,也没有消除一别病痛疾苦的治疗。

可悲的是,我们往往是在病入膏肓之后,才发现人的身体竟是如此脆弱。一直耳濡目染,中医世家出生,固执却又坚强的姥爷,破天荒地接受了手术和治疗,最大的动念和支撑,就是要陪着你,等到你长大。

孩子,当这样的表达从姥爷口中说出的时候,他的心里一定噙满了泪水……

因为眷念,因为背负,因为爱,我们相信,慈爱善良,视你如宝的姥爷,一定可以从这次劫难中挺过来。如果,你现在能够表达,请你告诉姥爷,面对这生命的痛,身体的荒,他还需要坚强,需要放下执念和偏见,需要践诺对你的陪伴呵护。一起为姥爷加油,为姥爷祈福。

我们都需要他。

姥爷能够接受最卓绝的手术和最好的治疗,我们都需要感恩画家雅玲姥姥和她的兄长总光教授爷爷,是他们给了姥爷胜似亲人的关怀和悉心竭力的拯救。铭记,一生不可忘。

这一段被荒笼罩的岁月,父亲更加明白,无数次生命之痛的叠加作用后的内心,真的会更加宽阔,而只要内心足够宽,人生便无绝境。

2012年1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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